世界之鹰

阴影的低语2

我叫约翰.H.华生,前不久还刚刚结束了那本《巴斯维尔的猎犬》的书写,据说那本书畅销到不停复印,高居销售榜的榜首不下,也让我赚了个钱包鼓鼓。这段时间大部分伦敦的人民话题都围绕着头戴荧光的地狱恶犬背后的惊天阴谋而展开。我的朋友福尔摩斯从一开始《血字的研究》就对我的书写方式抱有一肚子不满,他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这个故事被我写的像浪漫的冒险小说,唯一值得书写的就是他是如何从线索中推断出结果的,现在这样变得跟几何定理参杂了爱情小说一样。说实话的确惹我生气过,我写那本小说是本来为了讨他欢心,因为他的确是我认识最聪明的人物。最后因为好几年的出生入死出来的感情,以及我的小说的确让他的顾客多了起来方便筛选,他似乎对此也表示接受,并乐于帮我补充细节。
现在我站在伦敦的一条老街上面,面对一个古老而气派的洋房。这个房子属于亨利.杰基尔博士,而我通过我一个认识的作家向他提出了预约。亨利.杰基尔博士年纪轻轻却在科学界和医学界久负盛名。这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是那个杰基尔家族的人,他有着法学医学民法学的博士学位,为人和善庄重,还是有名的慈善家,隶属于英国学术顶尖水平的皇立科学委员会.,据说还是著名的美男子。老实说,他如果傲慢到和福尔摩斯以及他的大主顾们一样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和想象的事情。根据那个作家朋友所说,他预定了每一本我写的小说。
不管怎么样,我拿出了进军阿富汗的勇气,并下定决心不要被对方小瞧。“您好,我是亨利.杰基尔。很高心见到您。”一阵轻柔的声音传到耳畔,亨利.杰基尔博士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想象中的傲慢强势的美男子被现实打破了。说真的,我自认为和福尔摩斯冒险了这么久还经历了阿富汗战争,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失神了。但是当这个青年出现的时候,我还是楞神了半天来确认他是不是活人,还是本来应该摆放在高级橱窗里的老匠人静心制作的法兰西人偶或者是从哪幅名画走出来的。他约5英尺高,身材纤细均匀,一头绚烂的沙金色头发梳理整齐,眼中碧绿森林和湖水交融映出不知所措的我,男子少见的娃娃脸上有着与之相符的清秀端庄的五官,身着白色衬衫,带有金链子的灰色背心和黑色长裤,领巾上如同鲜血的红宝石闪闪发亮,双手戴着考究的黑色手套,脚上的皮鞋都可以当镜子照,胸前还别着一个银制的天鹅胸针。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和这位青年握手,不敢按照我以往的力气来生怕把这位先生给握坏了,他有一双大而坚定,和肌肤一样白皙细腻且修长的双手,掌心的温度让我确信他是一个活人无误。
“我是约翰.华生。也很高兴见到你。”后半句话绝对是真心的,杰基尔博士的脸让人看着就是一种享受。他十分热情和专业的解决了我探索的问题。
我们在他的客厅里愉快聊天,那里按照乡村风格把炉火烧的旺盛热烈,旁边的柜子都是上好的栎木所做,摆放了一些贵重的古董,墙壁上挂着精致考究的画。几杯白兰地下肚配合炉火驱散了让我浑身热乎乎舒适不已。
“如果一切归功于上帝,那么我们整日祈祷便是。”年轻的博士开始和我聊起了前不久他和兰年医生的分歧,语气中并无歧视之意,更像单纯的不满和失望。
“是啊,毕竟我们现在用的火车,生产的机器都不是上帝制造的。”十九世纪科技快速发展,基本上每天都会有新机器被发明,有新的理论被提出,科学和宗教的冲突也愈发激烈。虔诚的信徒兰年医生和前卫的杰基尔博士发生分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哥白尼还被教会烧死过,但是不阻碍我们现在理解了他的智慧。我想总有一天,人们也会理解我的发现的。”像个充满期待的孩子一般双眼发光充满热情的想象他的未来,虽然早已成年,但是过于稚嫩的脸庞和纤细的外表有很浓厚的青年的感觉。
我们相谈甚欢,我还告诉了他最喜欢的《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我和福尔摩斯追踪的小小细节,包括福尔摩斯把烟草放进拖鞋,和头骨对话的怪癖。我想福尔摩斯也会喜欢这位新朋友的,决定下次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阴影的低语1

我是亨利.杰基尔,从小到大有一个苦恼。虽然在整个伦敦的人提到亨利.杰基尔都不会认为他会有什么苦恼:出生就有一大笔花不完的财产,念了民法法学医学的博士,英俊的外表,年轻健康的身体,皇立科学研究的名誉。不存在这个年龄段常有的面对心上人如同泣血的夜莺歌唱却得不来一个眼神的烦恼。
这个苦恼就是,尽管我的家人充满亲情的养育我,让我成为一个正直廉洁的绅士。我也算得上勤勉,年纪轻轻就有许多人向我求教。但是我还是有无法抑制渴望享乐,不负责任的欲望。如果我是一个平民,我想我很乐意每天抱着女人喝酒,醉了就瘫倒在大街上。
但是如果亨利.杰基尔——有名的慈善家,科学家,德高望重的绅士出了一点点丑闻,那么他的前程,名誉,拯救生灵的理想就会成为美人鱼的泡沫。如果能给爱玩的一面配一副身体让他尽情享乐,让严肃勤劳的一面留下工作,我就不需要被迫在中间做出选择了。
事情的转机就在于,约翰.华生医生经我一个作家朋友介绍来访的时候。或许整个英国乃至欧洲都不会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大名,他和他的好友福尔摩斯先生的各种奇异的冒险每次都能成为各种宴会的热门话题。连我也一直购买华生医生书写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连伦敦的老天气也阻止不了的把自己幻想成里面的大侦探,看着蛛丝马迹一点点拼凑出真相。所以当约翰.华生这个名字被我的老管家普尔先生传来的时候,我花了好大的力量压制住不礼貌的尖叫,却无力阻止自己发热似的狂态,不得不在脸上喷了点水散热。
“你好,我是约翰.华生。很高兴见到您。”虽然是惯例的开场但是还是让人兴奋,或许这是上帝对我日复一日工作的礼品。
“我是亨利.杰基尔,叫我杰基尔就好了。也很高兴见到您。”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仔细打量着华生医生,和他书里描写的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除去书中描写的憔悴面容变的健康而红润,坚毅方形的下巴被连鬓胡掩盖,面容中带着友善和愉快,身材魁梧有力,书中描写的蹒跚脚步也十分轻快有力,估计早已愈合,举止间富有军人的刚毅和医生的冷静自制。
我们坐在我的客厅里面烤火喝酒,我的朋友厄特森对它有很高的评价,说它是伦敦最舒适的地方没有之一了。石铺地板跳跃着暖光,壁炉里的火焰愉快的噼里啪啦燃烧着,暖意驱散伦敦长期的阴寒。外边阴冷潮湿能让骨头起霉,但是在这里常年却温暖干燥亮堂堂,更别提辛辣的白兰地下肚的让浑身燥热起来的舒适。我们聊了一些关于医学的最新话题,华生医生的见解十分专业且精湛,更别提他并不自封保守,和那个迂腐的兰年医生截然不同。
“如果一切功归于上帝,那么我们根本不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整日祈祷便是。”几杯酒下肚,我和他聊起了我们都认识的同僚兰年医生,他对一切崭新的研究都不屑一顾,认为都是愚蠢的亵渎上帝的行为。“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大的好人,估计只有圣人才能比他善良,但是从学者的角度上面我无法认可他。如果每一个学者都这样,不去探索和创新,那么我们只能在原地转圈。”
“我想你说的是正确的,兰年医生在是学者之前把宗教摆在了第一位。而我们现在用的火车,生产的机器都不是上帝降临创造的,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才能创造未来。”他也在慢慢品味我的收藏,一边赞同我的看法。
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甚至还听到了一些我最喜欢的《巴斯维尔的猎犬》的小细节,还有一些福尔摩斯先生的怪癖。下一次他答应我把我介绍给福尔摩斯先生。还有比这还要美好的一天吗?

阴影的低语前言

三刷完原著,看了两个版本的电视剧化身博士以后,我想我对亨利.杰基尔这个人有了更多了解。他其实可以是生活中的每一个人,我们都是杰基尔与海德的结合体,善恶都是人的本能,虽然很多时候被束缚了恶,但并不意味着它就会消失,只是什么事情打开了那个牢笼让天性释放而已。不论在原著还是Fgo中,对于海德的描写都少的可怜,显然他其实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挖掘的。这个故事剧情源于Fgo的杂志刊登的英灵传承的博士篇,魔改里面杰基尔认识华生,还做了福尔摩斯刺探莫里亚提的线人。注意事项都说完了,现在开始书写,无人倾听,无人诉说的阴影中男人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