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鹰

阴影的低语1

我是亨利.杰基尔,从小到大有一个苦恼。虽然在整个伦敦的人提到亨利.杰基尔都不会认为他会有什么苦恼:出生就有一大笔花不完的财产,念了民法法学医学的博士,英俊的外表,年轻健康的身体,皇立科学研究的名誉。不存在这个年龄段常有的面对心上人如同泣血的夜莺歌唱却得不来一个眼神的烦恼。
这个苦恼就是,尽管我的家人充满亲情的养育我,让我成为一个正直廉洁的绅士。我也算得上勤勉,年纪轻轻就有许多人向我求教。但是我还是有无法抑制渴望享乐,不负责任的欲望。如果我是一个平民,我想我很乐意每天抱着女人喝酒,醉了就瘫倒在大街上。
但是如果亨利.杰基尔——有名的慈善家,科学家,德高望重的绅士出了一点点丑闻,那么他的前程,名誉,拯救生灵的理想就会成为美人鱼的泡沫。如果能给爱玩的一面配一副身体让他尽情享乐,让严肃勤劳的一面留下工作,我就不需要被迫在中间做出选择了。
事情的转机就在于,约翰.华生医生经我一个作家朋友介绍来访的时候。或许整个英国乃至欧洲都不会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大名,他和他的好友福尔摩斯先生的各种奇异的冒险每次都能成为各种宴会的热门话题。连我也一直购买华生医生书写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连伦敦的老天气也阻止不了的把自己幻想成里面的大侦探,看着蛛丝马迹一点点拼凑出真相。所以当约翰.华生这个名字被我的老管家普尔先生传来的时候,我花了好大的力量压制住不礼貌的尖叫,却无力阻止自己发热似的狂态,不得不在脸上喷了点水散热。
“你好,我是约翰.华生。很高兴见到您。”虽然是惯例的开场但是还是让人兴奋,或许这是上帝对我日复一日工作的礼品。
“我是亨利.杰基尔,叫我杰基尔就好了。也很高兴见到您。”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仔细打量着华生医生,和他书里描写的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除去书中描写的憔悴面容变的健康而红润,坚毅方形的下巴被连鬓胡掩盖,面容中带着友善和愉快,身材魁梧有力,书中描写的蹒跚脚步也十分轻快有力,估计早已愈合,举止间富有军人的刚毅和医生的冷静自制。
我们坐在我的客厅里面烤火喝酒,我的朋友厄特森对它有很高的评价,说它是伦敦最舒适的地方没有之一了。石铺地板跳跃着暖光,壁炉里的火焰愉快的噼里啪啦燃烧着,暖意驱散伦敦长期的阴寒。外边阴冷潮湿能让骨头起霉,但是在这里常年却温暖干燥亮堂堂,更别提辛辣的白兰地下肚的让浑身燥热起来的舒适。我们聊了一些关于医学的最新话题,华生医生的见解十分专业且精湛,更别提他并不自封保守,和那个迂腐的兰年医生截然不同。
“如果一切功归于上帝,那么我们根本不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整日祈祷便是。”几杯酒下肚,我和他聊起了我们都认识的同僚兰年医生,他对一切崭新的研究都不屑一顾,认为都是愚蠢的亵渎上帝的行为。“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大的好人,估计只有圣人才能比他善良,但是从学者的角度上面我无法认可他。如果每一个学者都这样,不去探索和创新,那么我们只能在原地转圈。”
“我想你说的是正确的,兰年医生在是学者之前把宗教摆在了第一位。而我们现在用的火车,生产的机器都不是上帝降临创造的,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才能创造未来。”他也在慢慢品味我的收藏,一边赞同我的看法。
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甚至还听到了一些我最喜欢的《巴斯维尔的猎犬》的小细节,还有一些福尔摩斯先生的怪癖。下一次他答应我把我介绍给福尔摩斯先生。还有比这还要美好的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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