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鹰

关于迈荣的世界

诸位不要那么羞涩啊,都写了三章加一个片段还没有评价。有什么吐槽,意见,建议都可以在这里说明。禁止撕逼——理性讨论.

迈荣的世界3

真是倒霉倒霉倒霉!我的运气一定是被梅尔克当早饭吃了!”紧急舞动着我的腿,在森林间吐出蜘蛛丝飘荡。背后的黑暗力量正在破坏地形,大地在震动,地面上出现的裂缝就像饥渴的大口把树木吞吃了。

“迈荣你的外形---设计的很有额………创意噗——哈哈哈哈啊哈”在森林边上停留的大鹰在取笑我。

“别笑了,当你每次刚刚建好山脉,平原,盆地结果每次都被推倒,你就会渴望自己能多几只手——我是说腿。而且腿多跑得快啊。你看看,那些用一如的子女的外貌的家伙们还没有跑过来呢。我的六双眼睛其中一双可告诉了我梅尔克来了。”

距离来到一亚里的阿尔达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但是比本来预计世界完工的时间要晚很多。因为梅尔克的作为就如同他的乐章一样——充斥破坏,即使他曾经被狠狠击败过一次也不会放弃。每当我们建立起高山,他就移为平地,每当我们建立平地,他就隆为高山,还撕裂海岸线,让海水沸腾。所以我们重工——大约是513467次了吧,这种工作量加上刚刚的奔驰让我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八条腿的存在。进入一亚(宇宙)的埃努们按照能力大小分为维拉与迈雅,迈雅是维拉的助手与仆人,看样子我们的父神一如也不存在平等。我们按照各自的喜好制造了形体,我现在的形体就是一只大蜘蛛,虽然用飞的更加有效率,但是这样我就不能高效率的工作还需要一些空地来起飞。少数迈雅以及所有维拉可以自由切换形体,我是其中之一的迈雅。

“好了,上来吧,小家伙。一旦有危险我可以带你起飞。”我懒得用我几乎失去知觉的腿,而是用了最黏的蜘蛛丝把自己粘了上去。一些家伙们也来了,就跟稀奇展览会一样。大鹰是维拉之首与阿尔达之王曼威手下的迈雅,曼威执掌大气与风之力。现在在大鹰背上的迈雅们额……有的混身燃烧着火焰,刚刚被大鹰摔了下去。有的下半身如如同鱼尾,上半身却如同一如的子女里的充斥肌肉的男性,他正在眼睛也不眨的盯着一名与他相似,只是上身秀美,还有一头长长的,正在蠕动的头发的女性。这个时候,一只巨型仓鼠爬了上来,然后在起飞之时被狠狠的摔了下去,被大鹰的嘴巴接住了。我看不下去他在风中摇摆,吐出蛛丝把他带了过来绑定好。

“谁需要你的帮助。”来自一脸不屑的仓鼠同撩,你知道你的胖脸做出这个表情实在没有一丁点杀伤力嘛,我在内心这么点评。

“蛛丝就是安全丝啊,我以前也被摔下去很多次过。”我毫不在意的在超强黏力的网里面看着周围的同事们随风摇摆,刚刚那个急刹车让半鱼被甩飞了,幸好那名女性的头发缠绕住了他也保护了自己。

“真的?”感觉对方的眼睛在发亮,那诚实的亮光让我没法继续编造谎言了。

“假的,我看着掉下去的你们第一次就用了蜘蛛形体。从来没有摔下去过。头脑,阿尔达稀缺品。”

在一阵尴尬的沉默之中,我们回到了维拉们在奥伦玛岛上建造的国度。阿尔达是一个平面世界,上面有四块大陆,中间的是中洲,极西的是阿门洲,南方是的黑暗大陆,极东的是清晨之门。世界的尽头围绕着黑夜之墙。奥伦玛岛在中洲与阿门洲之间。这里四面环海具有天然的屏障,所以没有墙一类的东西阻碍。地形呈自下往上的趋势,白瓦以及颜色各异尖顶或者圆顶的小房子沿着坡度建造。维拉们住在上面不同的宫殿里,除去掌管阿尔达所有水源的乌欧牟——他住在海底或者河流,倾听世上各种消息。岛上有各种宽阔的阶梯与通道,掌管植物的维拉雅凡娜用各色鲜花和野藤点缀它们。走在大街上,迎面吹来凉爽略带咸湿的海风,看着周围不会凋零的花儿以及碧蓝深邃的大海,躺在藤椅或者岛屿最外层的沙滩上面静静深思也能收获内心的宁静喜乐。在这个国度里,很多建筑乃至物品都是我们—大地与工艺的维拉奥力以及他的弟子们建造的,我是他的首席弟子。我对其的构造就像自己的房间一般熟悉。

整个岛最高的钟楼敲起悠扬岛钟声宣告我们的归来。我也就从大鹰背上下来,沿着鲜花与野藤铺就的石梯,来到了一栋蓝色圆顶白瓦的双层小屋面前,用精美的雕花钥匙打开了木门。大大的长呼一口气,对着没谁的小屋说“我回来了——”这是我回家必经的仪式,只有这样才可以表明我脱离了繁重的劳作回到了自己舒适的小屋。

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客厅,主要由棕色的木地板,米色的织绵地毯,漆成白色的沙发上面铺着蓝底碎花的布套的软垫,同样颜色略带浮雕的矮桌,以及大大的落地窗——用一种稀少的新型材料,无色透明的叫做玻璃的材质组成,是奥力连着脚下的织锦地毯以及藤椅送我的。我把它做成了可以推开的样式,打开它,让清爽的海风和海浪的拍打声清理掉沉闷的空气。墙上用从漆树提取的油漆刷成了温馨的黄色碎花。穿过客厅,左边的走廊连接着厨房——里面有很多和同事们最近发明出来的新型厨具和餐具,以及估计空空的食物储藏室和形体仓库,还有上下的楼梯。右边的走廊连接着浴室,私人工坊,以及后院。离家许久,在后院见到自己种的粽榈树都有如同再生的感觉,雅凡娜还送我了一颗粉色的樱花树,不知道在里面加入了什么魔法还是土地被不死者居住的缘故这种短命的花在这里不会凋零。每次回来,都能看见旺盛开放的花朵,连呼吸都会变轻,仿佛不愿意打碎这个粉色的美梦。不过我还是给离开先烧会水,因为这么脏兮兮可不行。

离开后院,把自己丢进浴室里的大池子里面刷洗。这个浴室奥力也有所参与,所以和外面明快奔放自由散漫不太一样。由更衣室,按摩室(虽然空空如也),浴堂组成。浴堂里有雕刻着各种花纹的石柱,可以在里面游泳的浴池,奥力说我可以带朋友一起洗澡增进感情,还有放着提取的肥皂精油什么的镂空柜子。在蒸汽之中慢慢放松酸痛的肌肉,享受着难得可贵的悠闲时光,一股豪气从腹部冲入脑中,我开始大声唱起最近奥伦玛流行的歌曲:“因为我源于您,万物之主啊。我深信您会带来永恒之爱,安抚我一切伤痛,包容我一切过错,助我战胜那黑暗的大敌。那将是我无上的荣光。那庄重又仁慈的永恒之爱将会引导我等前行——”这首空灵的曲子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虽然我觉得有点傻,自己有脑子和思想还指望别的家伙指引自己?脑袋放在那里就起装饰作用?

洗刷过后,我把这具形体放到形体仓库,虽然方便终归不太符合维拉与迈雅的大众审美。我转向旁边模仿一如的子女的形体,首生子—精灵还未苏醒,但是我们曾在大乐章的预演之中见过,金色的发丝既有黄金的高贵也有光芒的灿烂,雕刻一般的五官,白皙如同羊羔的肌肤,细腻而柔软,却还有一些紧致属于男性的肌肉。这是闭着眼的雕塑。可惜我还未完成最重要的环节,不然奥力爸爸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迈荣的世界2

我是大能者之中的大能者梅尔克,其他埃努的能力我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我刚刚诞生之时其它埃努还未产生,只有我和曼威。我看到的上万光辉集成的形体,万物之源与万物之末的一如,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谁创造了你?”

对方似乎很吃惊,愣神的一会才回答我:“我是万物之源,万物之末,我一直存在于此。没有谁创造我,我的孩子。”

“可是这根本说不通啊!你不创造我,我就不会存在。我不能自己创造自己!一个不存在的存在如何创造自身?就像你创造了我一般,总有一个存在创造了你,然后那个存在被某个存在所创造……………这样循环下去。在某个瞬间必须从无到有。啊——这是让我头疼!”虽然我没有形体,不过这个问题简直没有尽头,无限循环。但是这却是一切最重要的问题。而我的思维因为此陷入了痛苦,一种对问题无法解决,无法知晓的焦虑紧紧的抓住我的灵魂。

“我的孩子,你应该尝试不去思考那么多问题。你的名字是梅尔克。这是你的双生子曼威。你应该向他学习,试图顺其自然。曼威的本源是改造,制作,完成,你的本源则是创造,制作,开端。”

我强行压制自己的愤怒,不满与失望,跟着那个暗淡无光的曼威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倘若他真的是万物之源,万物之末,一切的主宰,那么他应该知道一切问题的答案,而不是让我不去思考。我的灵魂为这不满足而颤抖………

“梅尔克,我的双生子,你真的应该尝试不去思考这么多问题的。你的痛苦源于你的不满足,当你像我们一般满足于父神的安排,你就永远不会被痛苦笼罩。”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展开。

“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我真的不应该想这么多。”我看着相对我来说黯淡不少了的曼威,他的声音也不具有穿透力。我压制住了自己快要爆裂的怒火,说出来了违心的话语。就算一如说我们是双生子,我也不会承认他,因为他不像我一般从出生开始就会好奇怀疑论证并寻找答案,他只是一个被一如设置好的傀儡。

“来吧,和我们合唱吧。”我就这样被拖着走,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和其他埃努合唱。

不得不说,在这个没有时间的世界里,我的内心依然被痛苦一下下撕裂,想到世间最重要的谜题在我面前我却不能渗透哪怕一丁点的真相。而且除去我以外没有埃努思考过这个——和他们合歌的时候也是交流彼此的思想,他们的曲调节奏旋律虽然彼此不同却十分单一。

我在里面就像一个被放逐者——我从初生开始的疑问就注定我无法放弃思考,无法把自己的命运以及思维能力托付给一个无法回答我的问题者。

我必须做点什么——让我获得平安喜乐。这个问题的本源源于创造,没准我自己创造出生命来就可以明白了!

于是我在虚空之境,永恒大殿之中辗转,可是我仍然无法得知灵魂的奥义,无法找到不灭的秘火来造物。不仅如此,其他埃努也纷纷注意到了我的行为。

“你不应该做出如此亵渎父神之事!”

“你为什么被父神制造出来呢!”

“住手吧梅尔克,制造生命是父神独有的权利。”

排山倒海的压迫,反对,劝阻而来,快要把我淹没。我试图解释:“我只是想知道生命如何创造!一切是否可能从无到有而已!这和父神有何关系?!”

“那你就不应该去想!我们的诞生于父神,我们终结于父神。我们的命运在父神手上。你不应该去想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试图想说什么,可是什么也无法说出,巨大的恶意淹没了我。仅仅因为不同,就对我大加排斥阻拦,真的非常丑陋。

然后,那一天,来临了。一如宣布了新的主题,然后我们开始歌唱。那的确是非常,非常美丽的主题,新奇与壮丽,一场惊天的大爆炸袭来,然后粒子之间的互相吸引,排斥,制造了一切。可是时间久了,我开始厌烦,在众生都和平幸福的乐章之中,一切都有什么意义呢,我的好奇心折磨我让我寻求世间最重要的谜题,而他们不知痛苦也不会思考,也不会成长和改变。

于是,我转换了曲调,让略带电音的金属风格席卷了一切,那首歌歌颂了黑暗,痛苦与毁灭,但是还有最后都还有一丝希望。

一些埃努被我带偏了过去,我注意到了一个小家伙的节奏,他虽然跟随我,却不附庸于我,他有着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思想,自己的乐章。他歌颂毁灭却热爱创造,热爱创造却渴望毁灭,他似乎还认为我的乐章与其他部分一样重要。

在乐章结束之后,一如说了那番我是他器具的言论。我是器具?我在这段岁月里面的苦苦寻求答案的努力与坚持难道没有意义吗?!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我要杀了一如,让他为羞辱我付出代价。动不了……快动起来啊!你这废物,难道可以看着他踩碎我的自尊吗?!只要杀了一如就可以了。我不是器具,我是梅尔克!为什么我保护不了我自己,为什么我守护不了我的自尊………我不是大能者最强的吗。为什么会这样,我这么无力,这么没用。我的内心陷入了一片狂乱,而造成狂乱的,就是我内心的这些声音。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你是很想为一如的子女做事XN,我觉得我自己也相信了这个。不过说实在的,为什么他们的身体如此脆弱?没有刚刚在乐章之中看到的,猎豹的敏捷,鲨鱼的嗜血,昆虫的繁衍能力,蟑螂的生命力,他们怎么在其他动物植物之中存活下去?

我在思想之中打好了腹稿,准备开口要求进入一亚的时候。一如开口了:“我选择曼威做阿尔达之王以及维拉之首,因为他最知晓我的意志。”

我的光辉又差点炸裂开来,曼威?!那个曼威!那个没有自主意识,一遇到事情就抱一如大腿的曼威,哦——得了吧?我想托卡斯那个一切都想靠斗殴解决的家伙都比那家伙适合,至少他还能提出靠打一架解决的方案。让我——智慧与力量最为上等的梅尔克臣服于这种家伙?如果力量和智慧不能帮我夺取应有的地位也不能解惑我的疑问,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时候虽然心理上仍然没有缓过来,意识自动把打磨好的腹稿背出来:“我也愿意进入一亚,在场的诸位大能者都知晓,我的歌声扰乱了大乐章。会给一如的子女带来很多毁灭,绝望,鲜血。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愿意悔改,请允许我弥补自己的过错。我愿意向阿尔达之王与维拉之首宣誓我的忠诚。”

哈哈哈哈哈!在这个世界之中,宣誓是具有约束力的,不管是谁宣誓不完成都会遭受诅咒。但是,但是啊!我可没有说是曼威哦。我做了阿尔达之王和维拉之首的话,那么誓言就没有任何束缚了。

在其他埃努—我虽然知道他们的愚蠢但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蠢,愚蠢是没有上限的吗——曼威还阻止了我的宣誓。

只有精通灵魂构造的纳牟在那之后停留了下来,并对我说:“你的话语透露出谎言的气息,却和真实混合,谎言之主梅尔克啊。你是否吐露过半分真心?曼威选择了相信你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何为谎言。你的疑问是一切的禁忌,莫要追究,否则你会荣光尽失。”

我没有回话,干脆利落的走了。疑问本身怎么可能会是禁忌呢?除非这个世界和我思考的完全不同,制造了一如以及我们的存在不希望有谁怀疑一如,所以我才会阻力不断吗?但是他/她/它为什么会阻拦我?看样子我的方向和思路指引着正确的方向,我必须取得秘火制造生命,这样才能明白这个从出生起就困惑我的谜题。如果实在找不到,直接毁坏阿尔达也是一个好办法,这样一如的乐章也会被打乱,漏洞可以让我有一个机会弄明白这一切。


迈荣的世界1

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真的是我清醒的第一时间的想法,虽然也是哲学的终极三问。我没有性别,亦无形体,是一个黑白相间的光球——上面的光芒互相缠绕着,现在呆在一个富有古欧洲气息的大殿之中,里面雪白的柱子雕刻着图:一个肌肉像山峰一样隆起的男子把手中的剑锋狠狠的刺向了对面的巨龙,黑色的鲜血就像瀑布一样喷射出来。围绕柱子旋转一圈,看到了后续:那名男子在鲜血中沐浴欢呼,一枚叶子阻拦住了他的后背。真奇怪……我怎么会知道龙,男子,鲜血的概念?这里什么也没有产生啊。

“我的孩子,到这里来。”一个声音响起来,那个声音介于男女之间,介于老者与孩童之间,你永远无法明白这个声音包含了什么。跟随声音,看到了一个世间一切光辉组成的身影,我意识产生的光辉与之相比就像萤火虫与太阳。

“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问向对方,本能的认为对方知道一切的答案。

“我是一如,你是我的孩子迈荣,从我的思维中里来,要前往一亚。我是一如。”这个声音叙述,无法用他/她/它来分辨,为了方

不知道为何,我隐约感觉不满,我的意识仅仅来源于对方一瞬间的思考,出生就被决定了方向性,那么我的意志又有何种意义呢。而且一如,那不是《精灵宝钻》里面的嘛?但是不能告诉对方,一旦开口,我就永不复存在,或者,根本就没有存在过,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你的本源是创造,可带来新生,抑或毁灭,那些都是你的乐章。”

我们是名为埃努的大能者,源于万物的源头——一如的思考。一如是万物之源,万物之末,一切的创造者。他/她/它的思想之中诞生了我们。

在那之后,无数的岁月——也不准确,那里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存在,我在其间和很多很多同类接触过,我们歌唱来了解彼此,那些声音如同管风琴,钢琴,竖笛,竖琴一般,尽管那些事物还没有产生。其间我慢慢想起了《精灵宝钻》是一本书,讲述了这个故事以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的脑袋就像一个满是漏洞的筛子,记忆全部如同面粉一样什么也不剩。

期间我发现埃努们按照光亮有大有小。小的埃努力量比较微弱,声音也不易被察觉,大的埃努力量比较强,声音及其富有穿透性。其中光亮最亮,声音最大的是仅次于一如的梅尔克。如果说一如的光芒是光辉的结晶,那么梅尔克的光芒就类似于太阳。他的双生子曼威仅次于他,没有耀眼到无法直视的光芒,如同一层淡淡的轻纱。

有一次,在这个没有时间的世界你没法用单位的记录。一如宣布了一个新消息,他要我们合唱,比原先的更为恢弘,初生的新奇和末了的壮丽都会让万物感动不已。

他将可以创造灵魂——不灭的秘火点燃我们,我们开始按照自己的意识歌唱,他高坐在一把椅子上默默倾听。开始声音轻柔甜美,了解彼此的曲调和节奏,这首乐章所产生了一个微小的物质。然后乐章在一瞬间提到高潮,在那一刻,一场空前绝后的大爆炸产生了,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爆炸过去之后,那个物质所分解的物质四散,无限的膨胀,看得到一些细小的微粒组合在一起,慢慢的变成发光发热的星球,星球在一段时间之中衰老,产生了爆炸,爆炸的物质又互相吸引,组成了无数相对来说微小的星球,和连光都能吸入黑色的洞。在那之后慢慢的产生了各种世界,那里生长着各色的植物,形态各异的动物。可是我渐渐的对平和轻柔的曲调产生了厌倦,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没有任何改变,那么它们只会在名为永恒的时间中慢慢腐朽。

那个时候——我听到了,无论在岁月中何种辗转都永不会遗忘的歌声,和其他埃努们的轻柔甜美不同,快节奏的节拍配上电音歌唱毁灭,绝望,死亡。那是——可以震撼灵魂的音乐,来源于梅尔克。我迫不及待的,加入了那新鲜乐调的一部分,那首歌是关于天动地破,无数尸体血海,绝望到无一丝光明——但是总会留有希望。

我们——一些埃努被带过来,永恒大殿回响着这首歌颂毁灭的歌。一如抬手了,一个新的主题被创造了出来,那首歌谣与梅尔克的毁灭之歌充满风暴的碰撞,互不相让,慢慢的落了下风。

这个时候一如又加入了一个新的主题,深邃优美却充斥哀伤,那是希望破灭陷入绝望,却还有一丝丝可能性的故事。而梅尔克的旋律却过于重复显得有些乏味了,只有两首歌碰撞,缠绕,才是优美而广阔的乐章。起初那个新主题只是优美旋律层叠,却不会被扑灭,渐渐的恢弘壮阔起来,还用了几个梅尔克乐章的音符,庄重又包容万物。

当碰撞进入到中间的时候,一如第三次起身,他的光芒犀利的穿透了梅尔克,他开口:“诸位埃努已经大能非凡,而梅尔克则是出类拔萃。但是他要知道,所以埃努也要知道。万物来源我,万物终结于我。梅尔克,你的主题终极之源是我,你若篡改乐章,便不成形体,世间无谁能不顾我意来篡改乐章。你的篡改最终只会证明了你不过是我手中的器具来创造你想象不到的美妙事物。”

那话惊动了众埃努,梅尔克的光辉一瞬间增大了不少,可以看出他的恼怒,不过很快又黯淡下去了。

一如行走于最前,我们追随其后,来到了空虚之境——那是无数可能性的集合,包含万物却空虚无物。一个名为宇宙的事物在里面生长,无限的膨胀。这个时候一如将他的设计婉婉道来,名为宇宙的事物运行的规则。那是最伟大的歌制造的无限世界以及无限的可能性的集合。在这个时候我发现梅尔克的光辉一闪一黯,相当不稳定,可能是刚才的事情影响了他吧。

那个名为宇宙的存在里有名为动物植物和微生物的生命体。最让我在意的事情是名为细胞的生命体,虽然渺小却是生命的基础,如果将生命体比作产品,那么细胞就是材料,一如的构思就是设计图,有了设计图和材料就可以创造生命—但是,没有秘火的话无法制造出具有灵魂和自主意识的生命体。

那不断变化,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神奇震撼着所有埃努。一如说:我知道你们的愿望,现在的宇宙还不完整,我将不灭之火放入空虚之境。你们要是愿意就可以降临。但是—你们要为自己的所爱付出代价,你们会和它共享生命,融为一体,直到它的尽头才可以解放。”

这还需要犹豫吗?呆在这个完美却毫无变化的大殿生活,还是去那个美丽的无法形容的新世界,我不需要任何顾虑。虽然我的心在警告我,我会为此付出代价,日后我有可能会荣光尽失——但是这不是不去做,不去参与那美丽的,让我爱火熊熊燃烧的世界的理由。

就这样,事情定了下来,一部分埃努将要降临那个新世界,给一如子女制造住所,说实话我真的没怎么注意他们的外貌。一如的子女—精灵与人类,他们是一如自己造的,我们也只在大乐章里面看过其外貌。其中曼威——梅尔克的双生子,被一如制定了宇宙(一亚)之中的阿尔达之王和维拉之首,梅尔克的光辉在一瞬间有一点不稳定,不过他表示他作为最大能的维拉也愿意给一如的子女制造住所,展现他的大能。于是我们——降临了阿尔达,然后在一片漆黑中陷入了对生活的思考………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吗?!刚刚看到的景象呢?!好吧……居然要自己造,现在也没办法转头向一如抗议了。倒不如说作为“创造”我还蛮期待自己手下诞生的新世界—那是我能创造最伟大的作品。

迈荣的世界(片段)

正剧风格,苏菲的世界捏它。
无Cp向,非要说的话那就是Marion/Firod,斜线不代表攻受。
苏菲的世界是一本15岁的少女苏菲遇到了一位神秘哲学家,通过哲学发现自己是一本小说角色的故事。
还有我还在研究精灵宝钻的附录,有什么错误求轻拍。
—————————以下是正文—————————————
“我决定不了过去,把握不了现在,篡改不了未来,一切都有什么意义呢?”不速之客在纳国斯隆德的无人大厅之中叹息,他拥有着伊露维塔的儿女之中最美的外貌,在他的头发之中蕴含着太阳的光辉,他的双眼蕴含着黄昏的余晖,他的五官如同神明亲自雕刻一样,事实上,的确如此。
“我想阁下专程从安格班跑过来,不会就为了在我国忧郁叹息吧?”一个身影闪现,手里还拿着由精灵打造的弓箭,在月关的轻纱中反射银光。
“放下你的武器,菲纳芬之子。如果我想攻破这里就不会自己前来,而你我都清楚我对于梅尔克的价值有多少。”不速之客转向那个身影, 如果说神秘的来客是充满神性光辉的凝结,身影就是大海的儿女之中的珍宝,他拥有着不亚于来人的灿烂金发,即使拿着武器针对来者,那双如同大海一样深邃的双眼让一切蓝宝石都无法企及,此刻拿着武器面对来客也没有充斥戾气,平和宁静之下有什么说不清楚的情绪,如同老工匠精心雕琢的五官面对来客。
“那倒是我的不是了。那么您所求为何?”不温不火的把武器放到一边,芬罗德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对方想做些什么的话怕是已经得手了,对方是迈雅之中最强大最富有智慧者,在救援来之前自己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
“菲纳芬之子哦,一位戏剧家曾经说过,或者将要说过:整个世界不过是一个舞台,上面的男男女女都是上面的演员。”来访者不客气的找了一把带有精灵精巧雕刻的椅子坐下,顺便从旁边的水果篮子里顺了一个葡萄“这对你我乃至阿尔达来说都是正确不能再正确。”
“如果您是说一如的篇章的话我能理解,一亚和精灵的命运已经在歌声中决定了,获得自由的只有次生子。”
“人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力的,他们的命运没有被决定。他们的寿命太过于短暂,所以渴望抓住什么,会在生命中努力抓紧时间,创造出绚烂而流动性的文明,如果能跨越语言宗教肤色一类的隔阂,就会跨越星辰大海,他们的领域可以超出一亚”堕落的迈雅眼中闪现灿烂的光辉,双眼穿透了对方,看着那个灿烂的未来。
“虽然您的确是敌人,但是也说出来我的心中所想。这也是我结交人类的原因。人类必将跨越星辰大海,而昆迪与艾尔达绑定,他们——是被一如深爱着的孩子啊。”芬罗德不知不觉放松了面部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咳,我跑题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意志,我们的命运是被编排好的,一切在那个创造者看来不过是一本书这样的存在。你所发的语言,声音,乃至思想都是某个存在心灵的脑电波………或者说是想象出来的。哪怕是一如。”
“虽然这对伊露维塔太过于失礼,但是我在看书的时候感觉角色和我们没有什么明确的区分,他们的思维是可以理解的,他们的爱恨也是活生生的,只是我们能看见他们的过去现在将来。那么我们怎么证明自己不是一个无法理解的意识的想象呢?”
“把手伸出来,如果我想用控制你,那么你的诅咒也会给我开后门的。”两只白皙修长手交织在一起,那一个瞬间,在记忆中的书籍被翻动,《精灵宝钻》《霍比特人》《魔戒》《中洲历史》《未完成的传说》………
芬罗德接受了在短短一瞬间接受了大量的信息,靠着椅背休息,试图用语言组织自己所想。“那么说,我们其实是一系列书中的人物?正如我的猜想。存在就是为了演绎这个故事”
“你看到了,别问我,我倒是和晚上吃了火腿一样确定自己为什么是大魔王角色,没有冲突就支撑不起故事嘛。就连那本给小孩的睡前读物也不例外。而且我爱着一切善行,也热爱一切恶行,换句话说善恶本来就无意义。”
“我的父亲曾经教导过我,善恶本身就给取决于主观,不同文化之中善恶的定义也不一样。所以世界上有多少生命也有多少种善恶。 ”
“如果我相信每一种的话,我会高呼一如万岁,转头又为了梅尔克不惜生命,抓着阿肯宝钻不放手又捐赠起自己的财物。最后变成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迈雅甚至咧嘴开起了玩笑.
"想想我们的存在的本质就是一堆纸和笔墨就不可思议啊,是何等的想象力才能让他创造出了这个世界。虽然我假设过。你开始的话并没有错,我们的确决定不了过去,把握不了现在,篡改不了未来。我们的未来正在那本书里面一字一句书写着,我会为了缔结那段美丽的传说而献身,你会因为魔戒的损坏而无法现世,泰尔佩会被你杀死,尸体会挂在旗杆上”金发的国王沉重的叹息“我的小公主至少还有谁能陪伴走过漫长岁月。”
“所以我才要扼住命运的喉咙!!”迈雅双眼散发出希望的光辉和比钢铁还要刚硬的决意“你会因为至善至美而被赞颂,但是我呢?因为泰尔佩林夸和努曼诺尔的事情都会受到唾骂,如果努曼诺尔内部和谐稳定我会三年就从俘虏变国师吗?如果亚尔法拉松能意识到死亡的本质是旅行会不管不顾的攻打维林诺吗?泰尔佩林夸能够意识到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相信亲族的智慧我会渗入进去吗?不管我说了什么,做出选择的都是他们自己,那么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虽然责任大部分在我。可是他们自己也不是纯洁无暇的羔羊。”跳跃的怒火在他眼中闪现,夕阳般的双眼增添了更多血色。“我也一样,如果我并不是一滩笔墨而是一个真实的存在,我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而不是某个人想象的结晶,结局变成我在空虚之境中永无天日是一点也不介意的。因为我做出选择就必须承担结果,可是啊,这并不是我自由的意志。我必须反抗 !!我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论是一如还是托尔金都别想动摇。”紧紧的握住拳头,似乎要拧出鲜血来。
“你太激动了”光明精灵用自己的来源于双圣树@的光芒让这位迈雅平静下来“我个人也不愿意在死后呆在维林诺,也想从书中走出看见更加广泛的世界。眼睛看不见自己本身;我们这场谈话是没有记录在书中的。所以当作者书写完结局之后,就放弃了对角色的控制。在他的结局被书写之后,我们的自由就会来临,等待并拥抱希望吧,我的朋友。”
“你还愿意称呼我为朋友?”迈亚挑眉“我基本上和你全家都有血仇,泰尔佩的事情足以让你想用我的鲜血来平息仇恨的怒火。”
“仇恨之中只能诞生更多仇恨,亲族屠杀之中我已经明白。我也会泰尔佩悲伤和惋惜,但是就像你说的,他做出了选择,也必须承担后果。同样,你也将要为杀死泰尔佩而痛苦,你们的关系不能用爱之类的词语来形容。”
“那么我和你也一样,就算我会用狼咬死你,但是至少是现在,我们的灵魂是互通的。叫我的真名吧,不要叫那个充满轻蔑和憎恨的诨名。”迈雅和国王在这一刻跨越了阵营和仇恨,他们从酒窖里拿来美酒互相致敬
“致我们更加光明的未来”





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终极父控,大家都叫芬威23333。XXX的芬威是狒狒儿子的通用名。所以不用记名字直接记芬威就好了(BU)

阴影的低语2

我叫约翰.H.华生,前不久还刚刚结束了那本《巴斯维尔的猎犬》的书写,据说那本书畅销到不停复印,高居销售榜的榜首不下,也让我赚了个钱包鼓鼓。这段时间大部分伦敦的人民话题都围绕着头戴荧光的地狱恶犬背后的惊天阴谋而展开。我的朋友福尔摩斯从一开始《血字的研究》就对我的书写方式抱有一肚子不满,他喋喋不休的抱怨着这个故事被我写的像浪漫的冒险小说,唯一值得书写的就是他是如何从线索中推断出结果的,现在这样变得跟几何定理参杂了爱情小说一样。说实话的确惹我生气过,我写那本小说是本来为了讨他欢心,因为他的确是我认识最聪明的人物。最后因为好几年的出生入死出来的感情,以及我的小说的确让他的顾客多了起来方便筛选,他似乎对此也表示接受,并乐于帮我补充细节。
现在我站在伦敦的一条老街上面,面对一个古老而气派的洋房。这个房子属于亨利.杰基尔博士,而我通过我一个认识的作家向他提出了预约。亨利.杰基尔博士年纪轻轻却在科学界和医学界久负盛名。这并不单单是因为他是那个杰基尔家族的人,他有着法学医学民法学的博士学位,为人和善庄重,还是有名的慈善家,隶属于英国学术顶尖水平的皇立科学委员会.,据说还是著名的美男子。老实说,他如果傲慢到和福尔摩斯以及他的大主顾们一样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和想象的事情。根据那个作家朋友所说,他预定了每一本我写的小说。
不管怎么样,我拿出了进军阿富汗的勇气,并下定决心不要被对方小瞧。“您好,我是亨利.杰基尔。很高心见到您。”一阵轻柔的声音传到耳畔,亨利.杰基尔博士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想象中的傲慢强势的美男子被现实打破了。说真的,我自认为和福尔摩斯冒险了这么久还经历了阿富汗战争,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失神了。但是当这个青年出现的时候,我还是楞神了半天来确认他是不是活人,还是本来应该摆放在高级橱窗里的老匠人静心制作的法兰西人偶或者是从哪幅名画走出来的。他约5英尺高,身材纤细均匀,一头绚烂的沙金色头发梳理整齐,眼中碧绿森林和湖水交融映出不知所措的我,男子少见的娃娃脸上有着与之相符的清秀端庄的五官,身着白色衬衫,带有金链子的灰色背心和黑色长裤,领巾上如同鲜血的红宝石闪闪发亮,双手戴着考究的黑色手套,脚上的皮鞋都可以当镜子照,胸前还别着一个银制的天鹅胸针。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和这位青年握手,不敢按照我以往的力气来生怕把这位先生给握坏了,他有一双大而坚定,和肌肤一样白皙细腻且修长的双手,掌心的温度让我确信他是一个活人无误。
“我是约翰.华生。也很高兴见到你。”后半句话绝对是真心的,杰基尔博士的脸让人看着就是一种享受。他十分热情和专业的解决了我探索的问题。
我们在他的客厅里愉快聊天,那里按照乡村风格把炉火烧的旺盛热烈,旁边的柜子都是上好的栎木所做,摆放了一些贵重的古董,墙壁上挂着精致考究的画。几杯白兰地下肚配合炉火驱散了让我浑身热乎乎舒适不已。
“如果一切归功于上帝,那么我们整日祈祷便是。”年轻的博士开始和我聊起了前不久他和兰年医生的分歧,语气中并无歧视之意,更像单纯的不满和失望。
“是啊,毕竟我们现在用的火车,生产的机器都不是上帝制造的。”十九世纪科技快速发展,基本上每天都会有新机器被发明,有新的理论被提出,科学和宗教的冲突也愈发激烈。虔诚的信徒兰年医生和前卫的杰基尔博士发生分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哥白尼还被教会烧死过,但是不阻碍我们现在理解了他的智慧。我想总有一天,人们也会理解我的发现的。”像个充满期待的孩子一般双眼发光充满热情的想象他的未来,虽然早已成年,但是过于稚嫩的脸庞和纤细的外表有很浓厚的青年的感觉。
我们相谈甚欢,我还告诉了他最喜欢的《巴斯克维尔的猎犬》我和福尔摩斯追踪的小小细节,包括福尔摩斯把烟草放进拖鞋,和头骨对话的怪癖。我想福尔摩斯也会喜欢这位新朋友的,决定下次介绍他们互相认识。

阴影的低语1

我是亨利.杰基尔,从小到大有一个苦恼。虽然在整个伦敦的人提到亨利.杰基尔都不会认为他会有什么苦恼:出生就有一大笔花不完的财产,念了民法法学医学的博士,英俊的外表,年轻健康的身体,皇立科学研究的名誉。不存在这个年龄段常有的面对心上人如同泣血的夜莺歌唱却得不来一个眼神的烦恼。
这个苦恼就是,尽管我的家人充满亲情的养育我,让我成为一个正直廉洁的绅士。我也算得上勤勉,年纪轻轻就有许多人向我求教。但是我还是有无法抑制渴望享乐,不负责任的欲望。如果我是一个平民,我想我很乐意每天抱着女人喝酒,醉了就瘫倒在大街上。
但是如果亨利.杰基尔——有名的慈善家,科学家,德高望重的绅士出了一点点丑闻,那么他的前程,名誉,拯救生灵的理想就会成为美人鱼的泡沫。如果能给爱玩的一面配一副身体让他尽情享乐,让严肃勤劳的一面留下工作,我就不需要被迫在中间做出选择了。
事情的转机就在于,约翰.华生医生经我一个作家朋友介绍来访的时候。或许整个英国乃至欧洲都不会不知道这位先生的大名,他和他的好友福尔摩斯先生的各种奇异的冒险每次都能成为各种宴会的热门话题。连我也一直购买华生医生书写的福尔摩斯探案集,连伦敦的老天气也阻止不了的把自己幻想成里面的大侦探,看着蛛丝马迹一点点拼凑出真相。所以当约翰.华生这个名字被我的老管家普尔先生传来的时候,我花了好大的力量压制住不礼貌的尖叫,却无力阻止自己发热似的狂态,不得不在脸上喷了点水散热。
“你好,我是约翰.华生。很高兴见到您。”虽然是惯例的开场但是还是让人兴奋,或许这是上帝对我日复一日工作的礼品。
“我是亨利.杰基尔,叫我杰基尔就好了。也很高兴见到您。”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仔细打量着华生医生,和他书里描写的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差别:除去书中描写的憔悴面容变的健康而红润,坚毅方形的下巴被连鬓胡掩盖,面容中带着友善和愉快,身材魁梧有力,书中描写的蹒跚脚步也十分轻快有力,估计早已愈合,举止间富有军人的刚毅和医生的冷静自制。
我们坐在我的客厅里面烤火喝酒,我的朋友厄特森对它有很高的评价,说它是伦敦最舒适的地方没有之一了。石铺地板跳跃着暖光,壁炉里的火焰愉快的噼里啪啦燃烧着,暖意驱散伦敦长期的阴寒。外边阴冷潮湿能让骨头起霉,但是在这里常年却温暖干燥亮堂堂,更别提辛辣的白兰地下肚的让浑身燥热起来的舒适。我们聊了一些关于医学的最新话题,华生医生的见解十分专业且精湛,更别提他并不自封保守,和那个迂腐的兰年医生截然不同。
“如果一切功归于上帝,那么我们根本不不需要做任何事情,整日祈祷便是。”几杯酒下肚,我和他聊起了我们都认识的同僚兰年医生,他对一切崭新的研究都不屑一顾,认为都是愚蠢的亵渎上帝的行为。“虽然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大大的好人,估计只有圣人才能比他善良,但是从学者的角度上面我无法认可他。如果每一个学者都这样,不去探索和创新,那么我们只能在原地转圈。”
“我想你说的是正确的,兰年医生在是学者之前把宗教摆在了第一位。而我们现在用的火车,生产的机器都不是上帝降临创造的,用我们自己的双手才能创造未来。”他也在慢慢品味我的收藏,一边赞同我的看法。
我们相处的非常愉快,甚至还听到了一些我最喜欢的《巴斯维尔的猎犬》的小细节,还有一些福尔摩斯先生的怪癖。下一次他答应我把我介绍给福尔摩斯先生。还有比这还要美好的一天吗?

阴影的低语前言

三刷完原著,看了两个版本的电视剧化身博士以后,我想我对亨利.杰基尔这个人有了更多了解。他其实可以是生活中的每一个人,我们都是杰基尔与海德的结合体,善恶都是人的本能,虽然很多时候被束缚了恶,但并不意味着它就会消失,只是什么事情打开了那个牢笼让天性释放而已。不论在原著还是Fgo中,对于海德的描写都少的可怜,显然他其实有很多东西是可以挖掘的。这个故事剧情源于Fgo的杂志刊登的英灵传承的博士篇,魔改里面杰基尔认识华生,还做了福尔摩斯刺探莫里亚提的线人。注意事项都说完了,现在开始书写,无人倾听,无人诉说的阴影中男人的故事吧。

回归虚无的物语1--艾伦日记

我是Alex.F.jones,这个就是我对那个什么日记吧。就算被谁看见了也没有所谓,反正人生这种玩意只对自己是有意义的。
我和其他家伙是从一个炼金术士的魔法阵里面诞生,yeah,我知道你会吐槽这他妈真的跟钢之OOO一样。不同的只是我们身上有着那个贤者之石,能让我们成为永动机—顺便一提这还是一个科学难题。
让那个脑袋几十年如一,看到今天就能猜到明天的老家伙来突破制造永动机这种难题,神不是睡太久就是死了。不管怎么样,我们——王阳,奥利弗,我,史蒂夫,卢西安诺,爱因斯,本田黑,是那个老家伙制造的人造国,我知道这尴尬的要命,但是你要是看过DW的话可以把我们想象成赛博人+克隆人的国家化,只是我们克隆的是国家的化身。
我是最后制作出来的,最后一作。顺便一提,我的原型叫做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的化身,金发蓝眼的美/国甜心,可以随时Cos队长。那还真是一个复杂的家伙啊,那家伙看起来几乎像个傻子,但是算计程度堪比超级计算机,头戴王冠的疯子更加适合他吧。疯狂的认为自己是正义的hero,在世界范围内执行自己的正义,怎么说来着的“我们如果说为了石油发动对伊拉克的战争,大家都会说不。但是我们说为了民主和解放,一切都会顺利”。
你以为我这是写出来的嘛,别傻了Hahahahah,我可是一个炼金术士,这个世界的科学差不多等于炼金术,规则也和钢之OOO相似。总之这玩意连接上了我的脑电波可以读出我的想法,而且本身不会被我以外的人查看,除非我挂了。阿拉,这也不算立Flag吧,毕竟我现在要做的事情也差不多是邪恶的大反派了,自从我宰了老头子以后,这个世界开始崩坏了,怪物开始出现,不过幸好,现在在贴近一个平行世界,那是我们原型的世界。我想我可以解释一下,平行世界就是不同可能性的世界,打个比方,人物A下班走了B路线遭遇车祸死亡了,或者走了A路线结果没遭遇车祸活了下来,这两个世界都是同时存在的,然后宇宙是由很多平行世界组成。当然,一些人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也存在着,DNA,灵魂,本质都不会改变,只是出身,性别什么的,可能拥有不同的人格。
扯皮扯了那么多,总之,一开始就是一个老炼金师,想突破禁忌制造生命,正好炼制出了贤者之石,按照国拟人制造了我们和这个世界,然后这个差不多等于俄国的伊万的名字是第一个人造国,粉红色头发疯疯癫癫,带着麻子一样的雀斑老头子给我取的。但是因为触碰了禁忌,这个世界并不如同伊甸园一样美好,反而充斥怪物和死亡,如果不停燃烧的话就可以改名叫地狱了。被窝真舒服,尤其是赤裸的躺在里面,就像母亲的子宫一样,浑身肌肉都放松了,永远不想起床。OMG!Fuck!史蒂夫,别拖我,奥利弗,别像个母鸡一样咯咯叫,你又不会下蛋,活着纯属浪费资源。我不喜欢杯糕!如果你可以看得见一个自带大鸟,富有肌肉的全裸少男在做Cupcake,另一个天知道是谁的墨镜男给第一个帅哥拿着布围着下体的话,恭喜你看见我们兄弟了。美好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大概吧。